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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探析

来源:晋院学生处新媒体发布于:2018-05-28浏览:270


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指出:“做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要因事而化、因时而进、因势而新。要运用新媒体新技术使工作活起来,推动思想政治工作传统优势同信息技术高度融合,增强时代感和吸引力。”[1] 当今社会处在大数据时代、“互联网+”时代,各种社会问题频发并显露于网络空间,多方利益诉求和社会意见汇聚于网络平台,自媒体信息传播的去中心化与裂变性、网络话语的碎片化与海量化、网络意识形态的多元化与渗透性、网络舆论生态的复杂化与多变性等网络社会的显著特征,日益加剧对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的挑战与考验。为大力推动思想政治工作传统优势同信息技术高度融合,不断增强思想政治工作的时代感与吸引力,亟待在实然、必然与应然的新视角下,对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进行剖析与诠释。

一、话语权利、话语权力、话语权效: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的内涵界定

阐析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的实然、必然与应然,应先界定其内涵。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是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在网络空间的延伸。然而,与传统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不同的是,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不仅体现为教育者在网络空间拥有话语资格和权力,而且体现为教育者设计、调控教育活动的能力和实现教育目标的效力。也就是说,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同时涵盖了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权利”、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权力”及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权效”等三层含义。

对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进行内涵界定的过程,也是厘清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是什么”、“有什么”与“要什么”的理解与阐释过程。

1.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是什么”

“话语权利”主要指向人们借以阐发自我主张、实现某种利益的一种资格。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权利”,是指教育者与受教育者在网络空间自由、自主、自发、自觉地“说话”的资格。一方面,这种资格保障了教育者与受教育者在网络空间自由发布或表达个人的观点、意见、态度、情绪、状态的机会;另一方面,这种资格着重强调教育者在网络空间开展思想政治教育的过程中,所提出的用以达到思想政治教育目标、实现思想政治教育价值的特定话语的主张或要求。

2.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有什么”

毋庸置疑,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具有“话语权力”。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权力”,是指教育者在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指导下,遵循一定的语言规范、规则和规律,在网络空间描述、灌输、传播和壮大主流思想舆论,进而管约、陶染、感化受教育者的强大社会精神力量。一方面,在形式上,这种精神力量主要表现为一种网络话语控制系统,即主流思想舆论的权威网络话语系统;另一方面,在实质上,这种精神力量表现为精神引领力,是指教育者在网络空间开展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表达和操控能力,具体包括网络话语种类的选用能力、语义的转化能力、语体的诠释能力、语境的阐释能力、运用网络话语开展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说理”能力与“讲故事”能力等。这些能力统称为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运用能力,受精神力量支配,直接影响“话语权效”的实现。

3.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要什么”

归根结底,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要什么”是指实现“话语权效”。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权效”是指,教育者在网络空间开展交往、宣传、灌输、说服等教育活动中,行使“话语权利”与运用“话语权力”时,所能够达到或产生的一定的思想政治教育效应、效果或效力。一方面,在客观结果上,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权效”是指受教育者主动接受并认同、信服教育者的网络话语内容,从而对受教育者的政治立场、理想信念、价值取向、行为实践等方面产生的认同效应或实际效果;另一方面,在作用机理上,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权效”是指教育者通过行使“话语权利”与运用“话语权力”,对受教育者所产生的引领力和约束力,使受教育者在政治立场、理想信念、价值取向、行为实践等方面自觉达到思想政治教育的预期目标。

综上,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的内涵包括三个层面:第一层面是“话语权利”,它是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实践的前提与基础;第二层面是“话语权力”,它是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实施的核心与关键;第三层面是“话语权效”,它是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实现的目标与宗旨。三个层面逐层递进、螺旋上升,即教育者凭借其在网络空间的“说话资格”,通过运用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描述、灌输、传播和壮大主流思想舆论,产生管约、陶染、感化受教育者的强大精神力量,达到一定的思想政治教育效应、效果,并对受教育者产生一定的教育效力。

二、交叉性、多变性、象征性、潜隐性: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的实然

内涵决定特性,特性阐明实然。实然是指事物实际的状态。在实践、实施与实现的过程中,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处于主客体的交叉性、“话语权利”的多变性、“话语权力”的象征性、“话语权效”的潜隐性等客观状态,这是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的实然。

1.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主客体的交叉性

一方面,对网络新兴技术的精通与拥趸,使得以青年学生为主体的受教育者能够获得比教育者更早、更多、更新、更全面的网络信息,这不仅消解了教育者的知识权威,也使得他们在科学知识、信息技术、流行文化、时尚休闲、审美情趣、价值观念、生活方式等方面,具备前所未有的“文化反哺”能力。当他们对事物的感知与教育者相矛盾时,就会对教育者进行评价或批判,在认识、见解、思考和创造等方面深刻影响和改变着教育者的思想面貌。从这一特定意义上来说,作为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主体的教育者同时也是受教育者。另一方面,朋辈教育在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中显示出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比如,高校网络学生骨干通过发帖、讨论、关注等形式,把主流思想舆论信息及时传递给大学生网民,并影响着大学生网民。因而,作为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接受主体的受教育者同时也担负着教育者的传播角色。

2.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利”的多变性

一方面,承载“说话”资格的各类网络载体、平台日新月异,无论是教育者还是受教育者,在日常学习、生活和工作中,都可以“想说就说”,他们在网络空间发布或表达个人的观点、意见、态度、情绪、状态的机会灵活多样。另一方面,呈现“说话”资格的各类网络话语流行文体瞬息万变,淘宝体、甄嬛体、元芳体、琼瑶体、咆哮体等层出不穷、各领风骚,紧随新闻热点、社会事件,个性突出并富于创造性的各类网络话语文体,不断赢得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的追捧。尤其是青年学生大胆、大量地使用、传播与创造各类网络话语,“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以表达利益诉求及彰显个性。

3.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力”的象征性

一方面,主流思想舆论的权威网络话语与社会政治环境和文化脉络密切相关,这类网络话语不是一般化的网络话语,而是作为主流意识形态表达手段的网络话语,是经由共识而建构的沟通符号体系,是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之间的客观而公平的话语沟通工具。在沟通过程中,这类网络话语象征着思想政治教育的权力、意向,关系网络及其未来取向。另一方面,教育者开展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表达和操控能力,区别于传统思想政治教育单向度灌输与传授的能力,是一种多向度的互动沟通能力,这种能力象征着社会主导价值体系和行为规范的引导及其运作力量,包含着为达到思想政治教育目标所运用的各种表达策略及技巧。在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的互动沟通过程中,这种能力不仅要察觉到双方之间的行为关系与实际冲突,分析外显的行为与冲突现象,追寻内隐的行为与冲突动因,还要能够在充分考虑复杂的社会政治、文化因素的情况下,消弭双方的实际冲突,实现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价值。

4.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效”的潜隐性

一方面,通过运用微言大义、言近旨远的权威网络话语,以及与之相配的语气、句型、修辞、表情符号等表达策略与引导技巧,教育者将主流意识形态的意义表达、社会主导价值体系和行为规范的权力显示、主流思想舆论的现实的和可能的社会力量施展,都潜含在与受教育者的网络互动沟通过程中,潜移默化、耳濡目染的沟通过程中,对受教育者的政治立场、理想信念、价值取向、行为实践等方面产生润物细无声的影响。另一方面,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效”的运作机理隐藏于双方的观念沟通、情感表达和思想意愿交流过程中,只有当从政治领域到整个社会生活领域的一切主流思想舆论的权威网络话语,成为受教育者日常生活中“不经意的”、“无意识的”实际生活话语时,受教育者才能在政治立场、理想信念、价值取向、行为实践等方面自觉达到思想政治教育的预期目标。此外,教育的环境与方式方法、受教育者的认知水平与生活体验等各种因素,不可避免地影响与限制了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权效”,“话语权效”的实现潜隐于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之中。

三、矛盾与失衡: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的必然

实然与必然密切相关,必然是内在于实然之中向着应然演进的规律或趋势,是连接实然与应然的桥梁。在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的交叉性、多变性、象征性、潜隐性等客观状态中,相伴相生着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的矛盾与失衡。矛盾与失衡是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的必然,发生在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场域中。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场域是指教育者与受教育者在运用网络话语沟通、交流的过程中,所形构的思想政治教育网络空间的各种相互关系网络,这些关系网络并非指物理形态的网络介质,而是指二者之间“你来我往”的网络人际沟通关系及相互影响因素,其中贯穿着双方各自网络话语中所具有和所呈现的多维度的社会力量的整合。

1.“双主体”对立与统一的矛盾贯穿全场

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实践过程,也是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之间关于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等议题不断地进行网络话语交锋的过程,“双主体”对立与统一的矛盾贯穿于双方的每一次网络话语交锋过程,直至最终产生网络话语共鸣和思想共识。

首先,“双主体”既对立又统一的矛盾,根源于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主客体的交叉性。一方面,从教育者作为教育主体的视角来看,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实施过程,是教育者将主观见诸客观,有目的地对受教育者积极施加影响的一种能动的权威网络话语实践过程。在这一过程中,教育者理应处于主导地位,发挥支配作用,对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实施过程的存在和发展具有决定性的意义。但是,受教育者在接受教育者的网络话语影响的同时,不是被动、消极的,而是具有能动的反作用,在这一过程中,受教育者也在不断地质疑、挑战、影响着教育者,造成了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双主体”的对立。另一方面,从受教育者作为接受主体的视角来看,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实施过程,是受教育者在与教育者进行网络沟通、交流过程中,主动接受教育者的积极影响,通过自身产生的思想矛盾运动,自觉实现个人认识与实践、知与行的统一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教育者与受教育者相互认知、相互作用,形成合力,达成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双主体”的统一。

其次,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利”的多变性,进一步激化了“双主体”对立与统一的矛盾。一方面,“话语权利”的多变性,使得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之间施教与受教的关系发生动态变化,受教育者自主研发与熟练运用各类网络通讯工具,追捧与传播各类网络话语新锐文体,“想说就说”的话语自由,挑战了教育者的话语权威;“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的随意话语,使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之间产生了话语鸿沟,出现了沟通中的话语断裂;二者之间相互关系的不断变化,进一步加深了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双主体”对立与统一的矛盾。另一方面,“话语权利”的多变性,使得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传递方向由单向转为多向、话语传递方式由被动转为主动、话语表达内容由单一转为多元、话语表达形式由平面转为立体、话语环境由封闭转为开放。上述变化使得权威网络话语在沟通过程中难以避免地被“稀释”或“流失”,教育者时常处于“话语失语”或“话语失态”的困境,进一步激化了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双主体”对立与统一的矛盾。这就要求教育者科学对待话语的转化问题,既能保持主流意识形态话语的严肃性,又能为受教育者所接受。

2.“话语权力在场”而“话语权效不在场”的失衡频现

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场域既是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之间相互施展网络话语力量的场域,也是相互进行网络话语竞争与对抗的场域。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依据各自的社会背景和社会地位、各自的文化资本和权力范围,运用各自的网络话语表达策略,表露不同的网络话语意图,呈现不同的精神状态和精神力量,致使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场域处于双方之间各种关系网络的相互较量的紧张状态,“话语权力在场”而“话语权效不在场”的失衡频有发生。

首先,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力”的象征性,势必引发“话语权力在场”而“话语权效不在场”的失衡。一方面,权威网络话语作为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官方语言”,隐含着主流意识形态的象征性的权力。教育者在开展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所表现出的权威性力量,正是借用权威网络话语这种象征性的符号体系所表现出来的权力,这种象征性权力渗透于教育者与受教育者之间沟通、交流的全过程,因而,在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场域中,“话语权力”始终贯穿全场域、全过程。另一方面,教育者向受教育者“说出”权威网络话语的价值,也即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权效”,取决于其象征性的权力关系,而“象征性权力是只有通过被承认的过程才能实行的一种权力”。[2] 这里的关键是“被承认”,因此,虽然象征性权力运作贯穿于整个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场域,但在运作过程中,“话语权效”却往往不在场,只有权威网络话语最终被受教育者接受、认同并信服时,才能逐步实现“话语权效”,而此时恰恰也是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场域的终界点。

其次,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效”的潜隐性,进一步推进了“话语权力在场”而“话语权效不在场”的失衡。一方面,潜隐性的生成正是源于“话语权效不在场”。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场域中,教育者说出的权威网络话语,不仅要使受教育者接受,还要使受教育者明白和理解话语的真正意义,当受教育者同时面对多种多类、多元多样的网络话语时,能够主动甄别和选择最有价值的权威网络话语,并能够在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场域之外即生活实践中做出必要的行为反馈。这既是“话语权效不在场”的精妙所在,也生成了潜隐性。另一方面,潜隐性的突破,需要“话语权力在场”提供持续精神动力。只有当受教育者在日常生活及行为实践中的一切言行都能够遵照或符合主流意识形态的意图时,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权效”才能突破潜隐性,并充分显露于受教育者的生活世界,使其在政治立场、理想信念、价值取向、行为实践等方面,自觉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合格建设者和可靠接班人。在此之前,则需要教育者孜孜不倦、持之以恒地运用权威网络话语及其表达策略和管理技巧与受教育者进行互动沟通及交流。

四、主导、建构与检验: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的应然

实然导致必然,必然引致应然。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的应然是化解矛盾的切入点、调节失衡的着力点。为化解矛盾、调节失衡,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应该主导“话语权利”、应对多变性,建构“话语权力”、彰显象征性,检验“话语权效”、破解潜隐性。

1.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想信念教育主导“话语权利”,应对多变性

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即是引导受教育者接受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想信念,对自己的主观世界进行改造。思想是行为的先导,受教育者如果没有思想上的转变,就不可能在网络空间呈现新的气象,更不可能在生活实践中拥有新的景象。理想信念是人们思想和行为的领航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想信念教育是改造受教育者的主观世界、提高受教育者的思想认识水平、应对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利”多变性的锐利武器。不管承载“说话”资格的各类网络载体、平台、工具和技术如何日新月异,也无论呈现“说话”资格的各类网络话语流行文体如何瞬息万变,教育者应始终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想信念教育为主导,运用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权利”,对受教育者积极开展“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的宣传与教育,使受教育者确立“四个自信”。

一方面,积极搭建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利”的实践平台。加强校园网、易班等主题网站建设,开设精品视频公开课、精品资源共享课、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工作室等栏目,综合运用多种方式方法对“四个自信”的理论渊源及意义进行解读;运用资源聚合、力量整合、协同配合等方式方法,将校园网、易班、中国大学生在线等建成全国高校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优质资源互联互通平台;积极运用微博、微信、QQ等个性化的网络工具持续与受教育者对话,大力推进校园微信公众号等网络新媒体建设,使网络空间的公共传播媒介“为我所用”,不断夯实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想信念教育的网络阵地。另一方面,及时捕捉和利用各类网络话语流行文体,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想信念教育话语有机灵活、创新性地融入网络流行话语中,以喜闻乐见的网络话语形式吸引受教育者,运用网络话语讲故事、宣传榜样人物的先进思想和先进事迹,引导受教育者深刻把握国情社情、理性思考民族命运、自觉担当造福人民的社会责任;通过电视、报刊、学术研讨会等全方位发声,不断加大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想信念教育的网络传播力度。

2.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话语建构“话语权力”,彰显象征性

网络意识形态宣传是党和国家一项极端重要的工作,网络思想政治教育即是网络意识形态工作的一种具体形式。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说到底,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话语在网络空间的主导权与控制权。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强调:“作为思想的生产者进行统治,他们调节着自己时代的思想的生产和分配。”[3] 这里所说的“思想的生产”,为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力”的建构和彰显指明了方向,也就是要不断提升教育者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话语的网络运用能力,通过网络的传播,切实贯彻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实现对受教育者的思想引领。

一方面,教育者应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研究、构建、发展、充实、创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权威网络话语,设计与创造言简意赅、意境优美、表达准确,融思想性、知识性、趣味性、服务性于一体的权威网络话语,在与受教育者的网络沟通、交流过程中,适度运用权威网络话语并融入教育艺术,表意平等亲切,形式新颖时尚,学生喜闻乐见,不断提升自身的网络话语素养。另一方面,通过辅导员博客、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博客、校务微博、校园微信公众号等新媒体建设,不断提高教育者对权威网络话语种类的选用能力、语义的转化能力、语体的诠释能力、语境的阐释能力,提高教育者运用权威网络话语的“说理”能力与“讲故事”的能力等。此外,教育者还应身体力行,大力推进权威网络话语进驻网络、占领网络、主导网络,运用权威网络话语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对于受教育者的不当网络话语及行为,教育者应及时发出传播主流意识形态的权威声音,有针对性地解疑释惑、疏解情绪、化解矛盾,对受教育者发挥鼓舞人心、凝聚共识的磅礴力量,使受教育者自觉站稳政治立场,坚定马克思主义理想信念,巩固思想基础并形成强大的精神支柱。

3.以生活实践中的“生存心态”检验“话语权效”,破解潜隐性

马克思指出:“人的思维是否具有客观的真理性,这并不是一个理论的问题,而是一个实践的问题。人应该在实践中证明自己思维的真理性,即自己思维的现实性和力量,亦即自己思维的此岸性。”[4] 毛泽东指出:“只有人们的社会实践,才是人们对于外界认识的真理性的标准”。[5] 歌德有言:“理论是灰色的,而生活之树长青。”[6] 因而,生活实践是检验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效”的标准,它是通过人们在生活实践中的“生存心态”来检验的。“生存心态”是人们生活实践行为的象征性表现,是人们在生活实践中形成的长期的特定行为方式,其中隐含着人生意义的浓缩的最一般社会行为。网络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权利”与“话语权力”,只有经过一定时期的积累与沉淀,并在受教育者的“生存心态”中逐渐内化,才能自然地去指挥和调动受教育者的思维方式与行为方向,最终体现“话语权效”。“实践是思想政治教育过程的基础”,[7]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主流意识形态话语只有成为受教育者日常生活实践活动的最基本的中介性因素,并充分体现于受教育者日常生活中的精神状态、行为准则、品位爱好、语言风格、生活风尚等“生存心态”的各个方面,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才能深深地植根于受教育者的思想意识之中,受教育者才能生成对网络空间多种非主流意识形态渗透的“抵抗力”和“免疫力”,才能在日常生活实践中将“中国梦”与“青春梦”有机结合,“用中国梦激扬青春梦”,自发自主自觉地广泛言说主流思想舆论,积极地倡导与践行社会主义核心值观,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也才能破解潜隐性,实现“话语权效”。同时,生活实践是不断发展的,人们的“生存心态”也是动态变化的,网络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权效”的检验,也应随着生活实践的不断发展、“生存心态”的动态演变,不断地向前推移和发展,体现时代发展潮流。

参考文献:

[1]习近平在全国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强调:把思想政治工作贯穿教育教学全过程开创我国高等教育事业发展新局面[N].人民日报,2016-12-09.

[2]高宣扬.当代社会理论()[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5:333.

[3][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1[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99,55.

[5]毛泽东选集,1[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284.

[6][]歌德.浮士德[M].译者:钱春琦.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11:77.

[7]邱伟光.思想政治教育学[M].上海:学林出版社,1990:132.

(作者崔海英 华东师范大学副教,授文章选自《思想理论教育》20178期,转引自《思政学者》微信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