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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热词的发展特点及其对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的启示

来源:思政学者发布于:2016-09-20浏览:1163

       网络热词,作为一种语言现象、社会现象和网络文化现象,一方面代表着网络传播过程中出现频率较高的词汇、短语和句子;另一方面,它的产生往往与社会热点事件、热点话题相伴随,代表了一定社会阶层的民意和情绪,表达了人们对有关事件和生活的态度。因此,网络热词也是反映各种意识形态在网络场域交锋过程中的“晴雨表”和“指示器”。

                

       对于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而言,通过对历年网络热词的梳理与剖析,不仅有助于对当下社会发展、民情民生等问题有深入的认识;更为重要的是,通过热词及时掌握大学生网民的真实社会心态,给予热词的传播发展及其背后的热点问题以合理化解释。利用网络热词,结合具体时代语境,让互联网释放最大正能量,掌握网络意识形态的主动权、主导权,是当下摆在教育工作者面前的一项重大课题。

       一、网络热词的类型及发展特点
互动百科作为全球最大的中文百科网站,自2009年开始,每年都会联合权威机构在年终发布当年的“互联网十大热词与年度汉字”。其所具有的强大的知识资源优势及媒体合作优势,保证了它在评选方法上的可靠性和可信性。[1] 其在年度热词的筛选标准上所具有的延续性,为以年份为轴线纵向研究网络热词发展特点和变化趋势提供了可能。因此,本研究选择互动百科2009-2015年七年中的70个年度热词作为本文分析样本。

       七年的网络热词清晰记录了时代的发展脉络,本研究根据热词所传递的内容性质,按照政治、经济、社会、民生、科技、文化、体育七大类进行划分。其中,政治类热词指与政治领域内发生的各类事件相关的词语,如“钓鱼岛”“抗战胜利70周年阅兵”;经济类热词指涉及经济领域的各类词语,如“创业板”;社会类热词指涉及社会领域焦点问题的词语,如“蚁族”“扶老人险”等;民生类热词指关系到人们日常生活的词语,如“雾霾红色预警信号”“全面二孩”等;科技类热词指与科技领域发生的各类大事件相关的词语,如“嫦娥三号”“开普勒-452b”;文化类热词指与新媒体圈子、娱乐界、影视文学界所发生的事情相关的词语,如“寂寞”“大黄鸭”;体育类热词指纯粹的体育赛事或与体育界相关的词语,如“2022北京冬奥会”。根据此划分方法,七年间总计有政治类网络热词10个,经济类网络热词5个,社会类网络热词14个,民生类网络热词11个,科技类网络热词10个,文化类网络热词17个,体育类网络热词3个。七年来的网络热词具有以下特点:

      (一)文化、社会、民生类热词较多,政治经济因素隐于其间

七年的网络热词中,排在前三位的分别是:文化类热词、社会类热词、民生类热词。政治类热词与科技类热词并列第四,经济类热词和体育类热词相对较少。作为时代发展风向标的网络热词与现代化过程中的时代发展脉搏和民众实际需求相一致。值得一提的是,尽管政治类网络热词与经济类网络热词在数量上并不占据优势,但是在诸多文化类、社会类、民生类热词的背后,我们仍能清晰看到政府在政治决策、经济决策和社会治理中的作用,如“上海世博会”“2022北京冬奥会”“全面二孩”等,只是政治经济因素以更间接的形式潜于热词之中。

      (二)负向网络热词较多,但负向热词在数量上呈下降趋势

       从热词本身所指事件与现象的属性来看,可以将热词分为正向属性、负向属性、中性三类。正向属性指热词本身传达了一种积极向上的正能量,如“屠呦呦”“依法治国”。负向属性指热词传达了一种消极信息,甚至具有一定的破坏力,如“欺实马”“雾霾红色预警信号”。中性热词,其所描述的客观事件或现象难以简单以好或坏来进行评价,如“比特币”。近七年的70个网络年度热词中,属于负向属性的热词有25个,中性热词有22个,正性热词有23个。总体来看,以负向属性热词为主。尤其在2009-2011年三年间,负向属性的热词总计15个,“郭美美”“欺实马”“被增长”“西毕生”“谣盐”等至今仍耳熟能详的网络热词均出自这一时期,而同时期的正性热词总计仅6个。至2012年起,负性热词开始明显下降,中性和正性热词开始占据上风。究其原因,一方面,此段时期,十八大召开并明确提出“依法治国”方针,国家从上至下加大反腐倡廉力度,强调加强网络管理;另一方面,折射出网络舆论监督的力量,2009-2012年间,集中爆发的诸多网络舆论事件最后改变了事件的议程和发展方向,网络监督的威慑效应开始显现。

     (三)群体类网络热词较多,弱势群体与特权阶层成关注重点

       盘点70个网络年度热词,涉及群体类的热词达到11个。其中,既有对弱势群体的关注,也有对特权精英阶层的挑战与颠覆。弱势群体如“蚁族”“丝”,分别涉及大学毕业低收入群体和社会阶层分化过程中形成的底层网民自嘲群体。这些关于弱势群体的热词,既充满了对财富的强烈渴求与崇拜,又是对自身的自嘲与无奈。而那些关于特权阶层的热词呈现了这样一幅社会镜像:本应在社会中起引领作用的特权精英们,却在丰裕物质与精神素养之间出现了断链与迷失。尽管上述两类热词关注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群体,但在属性上多属于负性热词。这也从一个侧面折射出当代中国社会在转型期所出现的系列社会问题。

      (四)逆向传播热词较多,重要议题的生成与传播呈前后呼应、内外交叉影响之势

       与传统热词从上至下的传播方式不同,网络热词多为从民间舆论场向官方舆论场的自下而上的逆向传播,如“丝”“欺实马”等,网络成为热词和舆论生成的策源地。同时,网络热词涉及的重要议题呈持续关注、前后呼应、螺旋递进之势。比如,在生态发展主题中,从“P M2.5”(2011年)到“雾霾”(2013年),再到“雾霾红色预警信号”(2015年),体现了民众与媒体对生态环保问题的持续跟进关注。这些相同主题的网络热词从生成的角度看,前者是后者的基础,后者是前者的跟进与升级版。此外,国内外热词呈交叉影响态势,如“乔布斯”“维基解密”“中美互联网论坛”。这些热词很难界定为国内热词还是国外热词,国际性成为这些热词的共同特质。一方面,中国越来越密切地融入到世界的信息技术发展、全球文化发展之中;另一方面,在互联网时代,信息的自由流动突破了国家疆域的界限,其所暗含的意识形态更为普遍地体现在具象的网络文化产业、网络文化产品和网络社会交往中。

       二、网络热词受大学生网民追捧的原因
在网络热词的生成与传播过程中,大学生是一股重要力量。大学生的网络参与,推动了网络热词的生成与传播;同时,热词也在不断影响、改变着大学生的表述方式、话语风格。日常交流热词化成为网络微文化时代大学生网民话语行为的一大特质。

      (一)从众心理与标新立异心态的复杂统一

从社会心理学角度来看,网络热词本质上是一种从众现象,遵循群体精神统一性的心理规律。网络热词的产生,一方面在某种程度上迎合了某种社会现实或大众趣味,正所谓“说理与论证战胜不了一些词语和套话,因为这些东西是和群体一起隆重上市的”;[2] 另一方面,网络热词作为一种时尚文化,其在不同语境下易变、易模仿、易再创造的特质受到网民追捧,热词根据各种自创“文体”又结合具体语境呈现出“时尚易变”之风。这种特色使网民在发表言论时,既能在用语习惯上紧跟时尚之风,又能标新立异,进行自我的再创造,展示个人的诙谐与智慧,最终使得从众心理与标新立异这对看似矛盾的心态在网络热词中得以统一。

     (二)情绪释放与时代倾诉的集体呈现

在中国经济高速发展、生活节奏普遍加速的今天,生活在现代化世界中的人们在迎来梦想、机遇、自豪、期待等正面积极情感的同时,也前所未有地面临着现代化加速进程中所带来的压力、挫折、焦虑、敏感、脆弱等一系列的负面情绪。在此过程中,网络热词开始向人们的心理层面延伸,承载起情绪释放和时代集体倾诉的效用。热词之变的历程简明扼要记录了当代历史,或“吐槽”逗乐,或针砭讽喻,或智慧风趣,网络热词成为网民群体压力宣泄、情绪释放的集中体现和有效载体。

     (三)个人权利彰显与间接表达不安全感的双重满足

      自媒体时代,人人都是麦克风。2009年网络热词“寂寞”背后的“贾君鹏事件”被视作互联网集体行为艺术,一次贴吧文化狂欢,集中展现了草根阶层在自身表达权利被释放后,尽情彰显所带来的陶醉与满足。与此同时,在网络热词的发展进程中,还出现了一批貌似中性,实则在间接表达、引申表达的热词,“高铁”“房姐”“郭美美”均属此类。这些看似中性的热词,背后却隐藏着一个个故事、一类类现象,还有网民强烈的质疑情绪。随着这种隐藏的曲折表达方式在网络传播中的持续和升级,热词所表达的网络质疑直接影响了这些事件的后续处理进程,并推动了一系列与之相关的公共政策的出台。这种言在此而意在彼的热词传播,不但使网民感受到自身的存在感、权利感,同时也体验到了在现实生活和传统传播中所未能拥有的安全感。

       三、在网络热词所代表的微文化影响下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所面临的挑战
     (一)主流意识形态特质与微文化特质相分离

       从思想政治教育的角度来看,当前我国主流意识形态的主要特质是:正统化、道德化、正面化;而网络微文化的主要特质表现为:娱乐化、功利化、剧场化。这种网络微文化中“大众意识形态活跃”与现有“主流意识形态失语”存在着鲜明对比,并造成了一系列负面后果。

     1.在狂欢文化影响下,主流精神价值被弱化

消费主义带来了传媒内容的娱乐化和传媒运作的商业化,并直接导致网络传媒价值取向异化,思想道德教化功能弱化,主流文化和主流精神价值遭到消解。“ 丝”“土豪”这些词语不仅是网络空间网民集体创造和争相使用的网络热词,在现实生活中也被越来越多的人用来定位自己和他人。“随着传统、习俗和血缘关系在现代社会的断裂,个人越来越趋向于以个体的形式在社会中独立存在,内心非理性的最低等的欲望也更容易被唤起。”[3] 颓废、媚俗由此而生。以颓废为例,颓废作为现代性的五副面孔之一,“其首要价值在于利用放荡不羁来对抗世俗和功利,依靠审美感性来拒斥现代资本主义的一统天下”。[4] 但当前中国网络热词中所透露出的颓废文化洋溢着对强权的迷恋。现代性中的颓废隐藏着的反抗精神也在“ 丝”人群中嬗变为自觉地自嘲自损的奴性。娱乐至死带来了精神弱化的恶果。

       2.在资本和权力的双重挤压下,道德失范现象在网络空间盛行

资本和权力本是驱动社会发展的两大重要因素。“西毕生” “足囚协会”“监狱风云”“房姐”“炫父”等网络热词透露出草根网民对传统权威群体和特权阶层的不满,因为这些群体的地位的形成缺乏文化相关性,经济实力的增强、社会地位的提升并没有等量提升其审美标准和文化素质。这些看似高高在上的群体,有物质无品质,有金钱无文化,甚至出现违法现象。另一方面,“ 丝”“蚁族”等热词充满了网民对财富的强烈渴求与崇拜、对自身的自嘲与无奈。可见,与主流意识形态失语相一致的是理想信念的缺失、价值取向的偏差、道德失范的普遍,并由此导致落后甚至是腐朽的思想滋长,拜金主义、享乐主义、媚俗文化成为网络舆论场中渲染的价值取向。

       3.在微文化的“剧场效应”作用下,过多负性网络热词消解大学生的政治认同感

“剧场效应”是指在网络上负面或突发性事件更容易吸引民众注意和热议,激发非理性情绪的滋生和非理性舆情的出现,其动员和影响作用明显。通常,它都伴随着人们对该事物的价值评价和好恶情感。“被增长”“蚁族”“ 丝”“雾霾”这些热词映射了人们对当下的社会管理、公共安全、腐败事件的不满和抵触情绪。特别是那些有关公民权利保护、公共权力监督、公共秩序维护和公共道德伸张等公权力大、公益性强、公众关注度高的问题,更容易引起大学生网民的心理共鸣,使人们对公权力产生质疑,进而淡化大学生的政治信仰,消解他们的政治认同感。

       (二)网络热词的传播机制对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的话语权构成挑战

       1.网络热词的传播模式使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话语权的指导地位面临干扰和挑战

从传播路径上讲,传统热词的传播模式一般都是从官方舆论场向民间舆论场自上而下的顺向传播。而随着微博、微信等网络自媒体的崛起,以网络热词为代表的信息传播路径开始发生从民间舆论场向官方舆论场的自下而上的逆向传播。正如人民网舆情监测室秘书长祝华新所言:“世界上的大多数国家都有两个舆论场,以党报、国家通讯社、国家电视台组成的官方舆论场,和互联网尤其是微博构成的民间舆论场。与之前相比,往往呈现两种截然不同的舆论态势。它们相互渗透、彼此占领、犬牙交错,有时候仿佛是断裂的大峡谷,南北两岸风景迥异,有时候又两江合流大江东去。”[5] 这种复杂的传播路径与方式,对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所代表的原有的官方话语格局进行了解构。

       2.西方发达国家因信息优势影响并挑战我国主流意识形态话语权

在网络年度热词中,国际热词长期占有一定比例,且呈现出在国际国内两个空间中互动加速传播的状态,这从一个侧面体现了西方国家通过网络媒体加强渗透的态势。现代文化战以网络为重要阵地,西方发达国家通过网络传播其价值体系、意识形态、民族传统和宗教信仰,以影响他国人民特别是青年学生的思想、意识和对事件的价值判断,以达到其加强文化价值观渗透、垄断意识形态话语权,乃至颠覆他国社会制度、更迭其政权的目的。正如美国学者约瑟夫·奈所言:“文化的力量虽然没有导弹驱逐舰那样气势汹汹,却能够改变人的思想感情的归属。”[6]

      (三)网络热词背后涌动的多元思潮与群体动力对高校在思想政治教育中的引领地位形成冲击

      1.多元思潮冲击高校的文化引领权

网络的充分赋权使其成为不同个体、不同社群、不同阶层、不同思潮宣传自己观点的平台,各种社会思潮在网络空间中恣意生长。同时,随着“沉默的螺旋”机制弱化,网络的聚合和放大效应使得多元思潮在民间舆论场以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出现在世人面前。高校的文化引领权受到挑战。

      2.网络热词暗含的群体动力映射高校青年亚文化所潜藏的社会风险

      在中国改革进入深水区、社会转型进入关键期的时代背景下,网络热词的蓬勃发展既是思想表征多元化的体现,也是青年话语权利公众化的重要表征。盘点70个网络年度热词,涉及负向属性的热词达25个,涉及群体的热词达到11个,且这些热词多为青年网民自创,或直接与青年网民群体相关。从特征上来看,“青年亚文化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它的边缘性、颠覆性和批判性”。[7]2011年的国际网络热词“占领华尔街”,其背后所蕴含的青年亚文化在热点事件和热词发展形成中的推波助澜作用曾引起世界关注。因此,网络热词作为广大草根阶层真实喜好和诉求的浓缩表达,既有其积极一面,但也有将阶层固化、相对剥夺感、消极完美主义等长久以来积压的各种心理负面情绪和怨恨进行极化的可能。

        四、在以网络热词为代表的微文化生态下高校思想政治教育需把握的几个关系
在网络微文化生态下,对大学生进行思想政治教育的过程中,我们需处理好如下几个关系:

      (一)根据网络热词的类型与特点,把握好思想政治教育中“显性教育”与“隐性教育”的关系

       显性教育是教育者通过受教育者直接的、外显的有意识的心理活动而发生影响的方式与过程。隐性教育是指教育者通过受教育者间接的、内隐的非特定的心理活动而发生影响的过程。在网络年度热词中,大学生网民表现出更愿意关注文化类、社会类、民生类热词的倾向;政治类热词在关注度上排在第四名。这从一个侧面提醒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不仅要从教的角度来思考,更要从学生接受的角度,从学生内隐学习的角度,来思考教育的效果问题。

       隐性教育把教育目的隐藏在相关载体之中,论道而不说教,述理而不生硬,使学生在积极情感状态中认可教育目标与内容。大学生好奇的眼睛不仅会按要求偶尔读抽象的思想政治教育课本,而且偏好不自觉地读他人生动直观的行为课本。[8] 而传统显性教育的偏失的根源恰恰在于对现实生活中学生主体需要的疏离。因此,要实现价值信念的有效输入,就必须注重学生主体性的发挥,注重隐性课程、文化传统和环境情境等介质的作用。思想政治教育本质上是一种价值教育,不仅要解决学生知不知、会不会的问题,更要进一步解决学生信不信、行不行的问题。这就要求教育者在课程设置上,要将传统显性的集中授课教育与日常学生的思想、生活、情感动态等相融合;在资源利用上,要将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师的理论优势与辅导员的实践优势相整合;在对话方式上,要从原来的一言堂、灌输式教育向对话式、引导式教育转变。通过隐性教育与显性教育的融合与互补,发挥思想政治教育最大效能。

      (二)根据网络热词的传播规律,把握好思想政治教育中“坚守传统”与“更新思维”的关系

传统思想政治教育多借助教材,通过集中课堂讲授的方式进行。而网络热词的层出不穷、转瞬即逝、逆向传播的特点使传统思想政治教育在回应社会热点问题时的滞后性劣势愈发凸显。原本应充分利用首因效应,对社会热点、难点问题在第一时间给予学生有效回应的思想政治教育,却将前沿舞台拱手相让于他者。因此,在微文化时代,教育者需掌握网络热词的传播规律,把握好思想政治教育中“坚守传统”与“更新思维”的关系。

       网络改变了人们的生存状态,作为网络先锋的大学生,不断被网络改变着,同时也在不断主动建构、改变着网络。作为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更应该透过现象认识真相:网络时代改变的是大学生社会化的生态,并没有改变学生追求自由全面发展的需求内核,更没有改变把学生培养为全面发展、身心和谐、热爱生活、对社会有用有为的人的教育目标。所以,在新媒体时代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渠道可以改变、平台可以拓展、形式可以创新,但引领青年学生政治认同、促进青年学生健康成长全面发展的宗旨和核心任务没有改变,也不能改变。在新媒体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在坚守育人目标的同时,也要创新思维方式。一是要有迭代思维。这就要求教育者在语言系统、内容构思、教育情境上跟上时代步伐。针对网络热词的逆向性、流变性、弥漫性等传播特点,教育者必须兼顾网络空间与现实生活两大场域,抓住有效传播的最佳时间段,对青年学生关注的热点、疑点给予及时回应、澄清与疏导,与学生保持互动。二是要有跨界思维。借鉴网络热词同时通过官方、民间两个舆论场进行加速传播的特点,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需要不断消除传统思想政治教育在价值传播上的空间壁垒,汇聚社会、学校、家庭各方资源,进行资源的优化组合。

       (三)根据网络热词中所蕴含的青年亚文化的发展规律,把握好思想政治教育中“贴近倾听”与“积极引领”的关系

       网络热词层出不穷,部分热词所折射出的青年网络亚文化却具有稳定性、颠覆性、批判性等特征。亚文化群体往往将对社会不满的民意表达以一种温和的反抗方式呈现,但一旦此类群体的负面情绪积累到临界点,就有失控的危险。而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在课程设置、教材内容、教育方式上,多以观照主流群体为主,却忽视了亚文化边缘群体的存在。因此,需把握好思想政治教育中“贴近倾听”与“积极引领”的关系。一方面,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需对青年亚文化群体的状态及其所反映的问题及时了解、密切关注,这是引导青年网络亚文化健康发展的基础。尽管大学生网民群体心态的复杂性与多层次性决定了对群体心态进行实时捕捉的不易性,但要使教育工作深入、有效,就必须掌握当代大学生群体的真实心态。随着当代大学生网络微文化特质的愈发凸显,使这种贴近观察成为可能。基于群体互动所产生的网络热词,成为观察大学生群体日常喜好、社会情感、政治心态、行为特质的重要窗口和风向标。通过对热词的正负属性比例与发展动态、负性热词的产生与传播、亚文化群体的认知互动与语义泛化等现象进行深入分析,可有效把握亚文化学生群体的政治立场、社会情感和基本心态。另一方面,在把握群体心态的基础上,要进行积极疏导与引领。通过建设受大学生喜爱又富有理性与正能量的网络平台,主动占领高校网络思想政治教育主阵地;通过培养潜在的网络意见领袖,掌握在青年群体中的网络话语引领权;通过社会化合作,营造积极向上、健康清朗的网络大众文化,进而促进网络亚文化群体的正向情感品质、理性思维能力和亲社会行为的形成。

                                                                                                                (责任编辑:梁娜、王志勇

 

参考文献:
[1]王昊.基于百度指数的网络热词关注度分析——以互动百科2010-2012年年度十大热词为例[J].新闻传播,2014(5).

[2][法]古斯塔夫·勒庞.乌合之众[M].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5:12.

[3]周妍.媒介贱文化批判——以典型网络热词为例[J].北京社会科学,2016(1).

[4][美]马泰·卡林内斯库.现代性的五副面孔[M].译者:顾爱彬等.北京:商务印书馆,2002:167.

[5]祝华新.两个舆论场的融通之道[A].见:南方传媒研究(38辑)[C].广州:南方日报出版社,2012.

[6][美]约瑟夫·奈.美国定能领导世界吗[M].北京:军事译文出版社,1992:160.

[7]陈龙.青年亚文化与当代媒介素养教育[J].国际新闻界,2005(2).

[8]彭小兰,童建军.德育视域中的隐性教育生成研究[J].南京社会科学,2009(2).

(文章选自《思想理论教育》2016年8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