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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生诠释一个赤子的担当

来源:环球人物发布于:2016-10-09浏览:695

我和我的祖国 | 中国爆炸力学开拓者郑哲敏:他用一生诠释一个赤子的担当       

       国庆期间,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以“我和我的祖国”为主题,报道了中国爆炸力学奠基人郑哲敏院士的事迹。郑哲敏说,祖国是他的根,强国是他的梦。而他的人生也正诠释着一个赤子的担当。

       在采访中,郑哲敏说:“初中开始就唱这个救亡歌曲啊,东北松花江上这些歌。一听就会掉眼泪的。应该说对国家的感情,还是挺深的。填志愿我记得我填了两个,一个当飞行员打日本人,一个是当工程师,工业救国。”

       带着救国的理想,1947年郑哲敏从清华大学机械工程系毕业。一年后,24岁的他获得了前往加州理工学院的深造的机会,在这里,他成为了钱学森的学生。5年的时间里,郑哲敏在弹性力学研究领域里崭露头角,但他一毕业就做出了回国的决定。

      

 战火中成长

      

       1924年10月2日,郑哲敏出生于济南,排行老三,是家中次子。1928年,为阻止国民革命军北伐,日军在济南杀害中国官民1万余人,制造了“五三惨案”。“我上街看地上有好多子弹壳,小孩嘛,好奇,就去捡。旁边有个日本哨兵拿着步枪就来撵我,枪上还有刺刀,吓得我撒腿就跑。”郑哲敏回忆到。在之后的20年里,郑哲敏晚上常做噩梦,梦里总离不开刺刀、逃跑。

       有一次,老师问郑哲敏以后想干什么,他答:“一个是当飞行员打日本人,一个是当工程师工业救国。”儿时的噩梦依旧伴随着他,但他已把害怕化为发奋自强。

       1943年,郑哲敏以理工科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考入西南联合大学。当年到昆明报到时,家境优渥的郑哲敏是坐着飞机去的,这在当时的学生中并不多见。可到了学校却是另一番景象:校长梅贻琦和很多教授都穿得破破烂烂,学生们在茅草房里上课。但老师认真教课以及活跃自由的学术氛围,给郑哲敏留下深刻印象。

       1946年,抗战胜利后,郑哲敏所在的工学院回到北平清华园,郑哲敏先生继续在清华大学机械系学习;同年,钱伟长从美国回国到清华大学任教,在他的课上,大四的郑哲敏首次接触到弹性力学、流体力学等近代力学理论,钱伟长严密而生动的理论分析引起了郑哲敏的极大兴趣,对他产生深刻的影响。1947年,郑哲敏从清华毕业并留在清华大学做钱伟长教授的助教。

      

 我的根儿在中国

     

      1947年底至1948年初,经清华大学、北平地区、华北区和全国的层层选拔,郑哲敏脱颖而出成为全国唯一的一名“国际扶轮社国际奖学金”获得者。年轻的郑哲敏先生认为应用力学对中国工业建设有重要作用,提出以应用力学为专修的学科,同时将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和英国伦敦大学列为拟入的学校,并得到梅贻琦、陈福田、钱伟长、李辑祥等人的推荐。

       1948年4月,他的申请获准并确定入学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并于同年8月由上海乘船赴美,并于一年后顺利获得硕士学位,接着他成为钱学森的博士研究生,做热应力方面的研究。

“到美国就想家了,就想那北京小胡同。在国外,我觉得啊,你像浮萍似的像飘在上头似的,你的生活上没有扎根,根儿都在中国。”郑哲敏在采访中说。

       1952年6月,郑哲敏先生获得加州理工学院博士学位;取得博士学位后,他即着手准备回国参加祖国建设,但却遭到美国政府的阻挠。

       1954年,日内瓦会议后,美国移民局取消了对一批留学生不得离境的限制,郑哲敏终于在1954年9月26日这一天从纽约乘船离美。几经周折,郑哲敏于2月21日从宝安县(今深圳)入境回国。
       50年代的中国,百业待兴。郑哲敏回忆到,在离开美国的前一天晚上,钱学森先生请他到家里吃饭。钱先生对他说,“现在新中国刚刚成立,我们研究的问题也不一定能马上用得着,国家需要什么我们就做什么。”8个月后,钱学森也回国了。
       1960年秋天,中科院力学所篮球场上进行了一个小型爆炸实验。“砰”的一声,一块手掌大小的铁板被雷管炸成一个规整的小碗。钱学森兴奋地说:“可不要小看这个碗,我们将来卫星上天就靠它了。”就这样,一个新兴的专业诞生了,钱学森将其命名为“爆炸力学”,带头人就是郑哲敏。

      

 现代科学精神就是自由探索

      

       在郑哲敏看来,他的责任远不止解决这些科学问题,他在一篇文章里写道:“科学的繁荣孕育于自由交流和碰撞之中。”为了加强中国力学界与国外交流,1988年,郑哲敏开始为申办在国际上极具影响力的世界力学大会奔波。2008年,84岁的他带着氧气瓶登上飞机,继续为这一目标努力。2012年,4年一度的世界力学大会在北京举办,郑哲敏已经为此奔波了24年。

       这位慈祥平和的老人,在学生眼里则是严厉的。他的博士生很少能按期毕业,有的甚至需要七八年。郑哲敏的学生、中科院力学所研究员李世海说:“有时候我参加社会活动多,他就会严肃地批评我,告诫我要潜心研究。”对此,郑哲敏的解释是:“现在年轻人压力大,不能沉下心想远一点的事。搞科研更多的时候很苦、很枯燥,要经得起寂寞。科研人员别想着发财的事,但只要给他一个体面的生活,他一定会好好干。不要刺激他们,用各种名利吊他们的胃口。现在很多科学家天天算的就是工资多少绩效多少,每天操这个心,像无头苍蝇一样,这就不可能想大事、想长远的事。”

       中科院力学所原副所长李和娣说,要跟郑先生商量学术问题,自己得先想好一二三和所以然,不能自己什么也不想就问。他希望你自己动脑筋,得有自己的思想,“不是像扶贫一样直接给钱,而是激发你的创造性。”在郑哲敏看来,现代科学精神的精髓就是古希腊时代传承下来的“自由探索”的精神。

       有了闲暇时间,郑哲敏喜欢读自然哲学、欧洲史、科学史等方面的著作,他也爱思考一些哲学问题,还喜欢散步和听音乐,最喜欢听巴赫、贝多芬的作品。在家里,他会主动帮妻子干家务,“这几年,家里的衣服大多是我洗,因为我和老伴年纪都大了嘛,我的体力比她好。晾衣服也是我来,我够得着,她够不着。”

                                                                                                   (编辑:梁娜、王志勇)


资料整理自《环球人物》、央视新闻及网络。